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ஐ沉没的沉默…ஐ
还是该写点什么了 最近谈不上状态怎样,因为我都已经有点不在乎了,日子很舒服,千篇一律,要么忙到昏天黑地,要么闲到空如躯殻,我目前的一切不过如此,我的前途还攥在别人的手里,所以,一定沉住气……
以为从此消沉了,以为开始堕落了,以为那些过往都可以挥手告别?其实我也在问自己,“你以为这样足够了吗?”我很难讲清楚我现在的状态好还是不好?但好又怎样?不好又怎样?对现在的我来说这些太不重要了,工作就是一件可以让自己放宽度量的事情,你可以这样,也能那样,总之怎样开心怎样来。所以我想我还是开心的,至少每天都有积极情绪,看书,看电视,上网,运动,喝而不醉,四处混迹……
希望大家一切都好,虽然我们很多时候忘记了彼此~ 现实是个锤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渐渐开始懒于表达,可能我的所求越来越少,是对现在这种生活和工作的反感吗?我也说不清楚,我们相互亏欠,我欠它热情,它欠我自由,所以慢慢演变成彼此间的相互折磨,我不再热衷去装饰本来的样子,去迎合它的口味和标准,它也不再是我期盼的模式,激发我的创造性并唤醒那些憧憬。我在暗地里谩骂它、亵渎它,但是我还是没能离开对它的依赖,生活就是这么俗?我的生活就是这么俗?我就是这么俗?
现实是把尺子,丈量昨天的追逐和未来的归途,上面标识的刻度或许正是我们的蜕变的印记,那种追溯不到起点的难受,同样是我们失落的源头。如果寻觅不到来时的路径和脚步,明天将去向何处? 我不停地问自己,你是个轻易改变初衷的人吗?忘记这把尺子,我的确不知道离开的距离;忘记这把尺子,我无法分辨模糊的目标;忘记这把尺子,今天的所有付出都兑现不了它应有的价值。 现实是把刀子,曾经以为锋利的刃会始终藏在鞘里,伤得了皮毛伤不了心;以为可以让那样精致而遥远的东西撇在身后,伤得了旁人而伤不了自己;以为随着自己的世故它也会慢慢变钝,伤得了情绪伤不了气质。实际上,它就是把刀子,虽然始终操纵在自己手里,我们却往往在怅惘的时刻拿起它扎透自己的心;它也是把刀子,即使我们不愿把它显摆于世,费很多精力去讲述,它也能巧妙地躲过别人的盘问、关心以及各种刻意的贴近,在某个瞬间刺入只有自己才知道的要害;它只是把刀子,当我们同它一起磨掉浑身的锐气时,迟钝的却只有自己,再次伤害你的不过是那把不需锋芒的刀子…… 面对突发事件反应要快… 这个花费近十万的案子已经到了最艰难的阶段,大家在展开天南海北的追捕的同时,我找了个时间计算了一下我近两个月以来的休息情况。从5月19号一个月的培训开始,四个周末只休息了三天,从6月22号开始到今天,也只休息了三天,10号约了以前的同学准备聚一下,我小心翼翼到当天下午2点才答复他们,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走到门口被叫了回来,“先别去,一会儿带人回来,可能马上出差…”,我当时那个难受啊,无奈了,我好不容易约人出去吃个晚饭都这么难?!当时没有想别的,我就想不干了,我不想干了,……熬到6点半又告诉我,去吧,别喝酒,吃了就回来,cnm~~
我真的不允许自己把青春全耗在这里,这里所有的工作和所谓的发展,既看不到边际也引不起我的任何兴趣,热情早就开始在慢慢失去……
同昨天一样,此时又开始了通宵达旦的游戏,天亮又该神智不清了。
猪猫儿真的没有在开玩笑呢,一早接到志兵的电话但是已经记不得说了什么了,只记得猪娜把我吵醒了,激动地说了好久……关于这个事情,我只记得猪猫儿发来的短促有力,短小精干的短信。看来之前的一些揣测还是挺有道理的,而且现在印证了,她的确悄悄地成了最早开始自己的幸福的那个人。如果有时间我想大家都会赶去“豁搔”一番,哈哈,我也尽力吧,bless u~~ 真正的我还没到来? 最近稍微有点时间,大家的心情也轻松一点,每次都能和他们聊天,肆无忌惮地,原来他们本也不是现在的模样,他们的过去就是我的现在,开怀大笑的同时,我们试着在某些问题上寻求共识,基于同样的欲望,环抱同样的梦想……
明天是怎样?我的明天是怎样?明天的我是怎样?
看来,那个真实的我还没出现,不知道哪天出世会不会吓我一跳? 瞬间只为永恒——那个四年
这本册子记载了我这四年里真正的成熟,真正让我开始理智地思考一些问题,在我一边写的时候我也一边对它抱以鄙夷的态度,它有些无奈和残忍,有些迂腐和偏激,还有些世俗和险恶。但是我始终不能从中超越,是因为我将沿着这条生疏的路生存下去,需要小心地、坚决地走下去…… (我只是想挑选一些中规中矩的内容记下来,重温一下那段热血年华)
【“所有的历史都是当代史”,没有今天也就无所谓历史,今天会因为某一天的到来成为历史,“历史”是沧桑的,也是无奈的,它透露着对今日的感怀,能改变的只有当下和未来。 读一段历史能得到精神上的洗礼,从内心深处发出一种大彻大悟的感慨,历史的隽永只能激起一些怀想,所有的褒贬与评说不过是惘然,试能用历史深邃的洞察力思考即将发生的未知;用事后的悔悟引导临事之举动,可谓大智慧,所以,“三思而后行”,洞悉应至深至远。】 ——当我知道没有人可以再扶助我的时候,听教师在课上讲述那些历史,我只能那样动情地听着。 【出类拔萃的人在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只是机遇将他们置于不同的位置,所以社会各个层面和领域都有精英。】——来学校讲座的人不少,我除此之外还发现了这样的共同点和规律。我为他们一些人喝彩也为一些人惋惜,命运是个奇怪的东西,有时候你觉得它是个玩物,但很多时候你不得不敬畏和屈服。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超凡脱俗的人毕竟是少数的,而且不一定地位显赫,但时刻准备着的一定是他们,待到机会降临时便一发不可收拾,一鸣惊人的背后也必然依附着惊人的积累和磨练!】——2003.10.15,在团委的时候时政读物潜移默化地感染我,它不时刺激着我。而那些人,那些故事让我想到了这个远古的话题。 【得体的言论和成熟的思想的养成,往往要经过反复的反思和检省,哪怕只是一点点的的提高也要一次次地推敲和周密权衡——所谓深思熟虑、高瞻远瞩不过是那种习惯的概括。】——2003.10.29,那段时间我开始了接触“领导”工作…… 【检点自己的行为尤其是坏习惯。习惯是一种力量,即可以成就事业也可毁辱名节,一但坏习惯未能及时察觉,祸根就种下了。】——2003.11.10,个人习惯是那时候最常强调的事情。 【当发现自己与很多人有较多相似之处时,清醒一点,随波逐流与沦落庸俗就如同源头和归宿……】——2003.11.16,在那样的环境里,但愿我的孤独只是我个人的悲哀而已。 【“笨鸟先飞”是谬论!笨鸟试着把自己变成一只聪明的鸟,再加上先飞的明智,那就不单的起飞而是超越。追求卓越本是一种生存状态,更是一往无前的动力。】——2003.12.22,或许我是骄傲了,好在我还没有失去最起码的怜悯和同情,我想告诉他们,也是在告诉自己。 【反复假设和否定之否定以至不能得出一个准确果断的结论,往往被看做是优柔寡断的典型,但对于对人的认知来说,这无疑是全面客观且精准稳妥的。】——2004.01.11,我们在相互琢磨,也在相互成长。 【别忘了与人分享自己的即得利益,而且更应该与多数人分享,对于正直、公平来说,利益更具说服力。人要正但不必直,每个人都渴望实现和得到价值,如果可以适当给于,必定有大丰收和大惊喜。】——2004.03.20,他们不喜欢老是那些人去获得荣誉,他们天诛地灭的本性逼迫我想到了这些。 【优点能让人成就一段辉煌,而缺点结束一段人生,区别不同的人,除了优点以外还有他们各自的缺点!每个人都有优点,所以“天生我材必有用”,但各自的缺点让他们有了不同的结局。审视自己,从缺点开始,别因优点沾沾自喜,警惕你致命的缺点。】——当某人受到表扬时,我却不为所动地妒忌起他们的缺点来。因为赞扬和自我赞扬而毁掉了太多人,不是吗? 【两大悲哀:认真成为碌碌无为的嘲笑;年轻成为失败的注解】——2004.05.24,这样的人太多了,“其实他挺认真的,就是……”,“哎,他还是太年轻了点……” 【离自己的理想越远就离自己的真实生活越近了,当一切都无法挽回时,那便叫做人生,而理想终究还是飘渺。】——2004.05.12,我常一边失去一边无奈。 【雅俗需共赏!完全远离了低俗,高雅无从谈起和突显,荷花因淤泥而闻名,所谓“清高”就是错误估计这两者之间的力量对比。】——2004.05.31,有人总觉得自己很出色,但是我始终觉得他还不够牛B。 【在某个特定的时空,我若发现你是我的敌人,那么,我也只会在特殊的情景下才会把你当成敌人,除此之外我们仍然是亲密的朋友和伙伴。】——2004.06.25,看吧,尔虞我诈已经开始了…… 【成功一件事,需要某一方面的才华,且成就一个人,需要经历许多件事;许多事能被不同的人完成,而也有些事只能是某些人才能出色完成——要做大事,先做“大”人。】——2004.06.30,角色的频繁更换让我想了许多,让我清醒了许多,很多成果对我来说不是专属的,而更多的则是机会,我不愿做个机会主义者。 【谈见识。经历多一些并不代表有“见识”,所谓“见”只经历,重要的在于“识”上,见而无识,言谈不过尔尔,广见且博识才是见识的精要,才能提升认知,完美心智。】——2004.08.21,有些人爱在别人面前讲自己的“见识”,我却这样认为。 【随着列车的行进,铁轨旁的景物总是一闪而过,来不及分辨和留驻,渐渐地人就迷惘了,没有了焦点和自我;然而远方的土地上一切又是那样清晰,让人坚定和振奋。目及寸光者,鼠辈;瞻高瞩远者,雄才。】——2004.07.05,走一路归途,读一遍远古的哲理。 【“锦衣夜行”:锦于言行、锦于功绩、锦于名望;夜在淡泊、夜在格调、夜在谦卑。】——2004.08.23,有人曾语重心长地对我说这四个字。 【不必要求每个人都看好你,因为即使是上帝也有不被人信奉的时候。】——2004.11.19,那段时间我为此苦恼过,也从此豁达开了。 【对生活的体验都应该是点点滴滴的,像生命的过程那样,在点滴间刻画成形。】——2004.12.04,急躁的时候,我忽视了太多东西。 【有人说,人快乐时容易喝醉;我说,是醉后以为自己快乐着……】——2004.12.27,关于酒与醉的关系,我不想同他们争辩。 【不去做那块石头,无论多么有型、别致——这总会成为被挑剔的理由;要像那堆泥,烂在田地、烂在雪里、烂在刀锋却丝毫不伤锐气,在需要时成为适时的模样。】——2004.12.27,看惯了太多棱角飞扬的场景,我也感悟出这外圆内方的玄机。 【把一件事情看得很简单,往往导致工作的失误;把别人看的太简单,那么必然会导致人生的破败。】——2004.12.29,这也是许许多多听来的故事的插曲…… 【不轻易树立一个敌人并标示出这种对抗,但也不轻易抹去与他们的斗争。生存需要这样的潜伏。】——2005.01.10,有的人累了,有的人最后笑了。玩阴的?我也会。 【不轻易放过每一个成功的机会,不姑息淡化每一个失败的教训。细微在这之间转化,大略在此中酝酿。】——2005.01.10,人要进步,再进步,我知道这的确太艰辛。 【当发现自己不属于某个群体时,请自信地认为:“我拥有了卓绝的气度和无与伦比的才情。”坚持自己的个性,永远把持自己的灵魂,坦荡人生亦不过如此。】——2005.04.19,我后来的确服了那些人,他们用自己最强的一面顶住了所有的不利。 【都说逆境给人以考验,可是顺境又何尝不考验人呢!刀光剑影?歌舞升平?都能将人一分高下。人生本是厉炼——如果想达到至高境界的话。】——2005.04.18,却是平流无险闻沉沦…… 【不知道自己的错误所在,是因为定义的标准太低劣,提高自己的标准,这样也是减少犯低级错误的机率。】——2005.05.23,不是严格要求?严以律己?我开始写废话了! 【言出于人,信言先辨人;语度其利,听语先观利。】——2005.05.31,不是任何人在任何时候说出的话都是值得信任的,父母老婆除外。 【虽要坚持日久见人心,但善于抢占先机的人能迅速抓住人心,先拔头筹。但往往那些渣滓都是浪得虚名,在他们体会后来的失败的时间里,也是在损耗自己的年华,不值!】——2006.03.09,我很烦那些二百五,但我还是不善表现自己,只好生闷气了。 【有些才华实属画龙点睛的技巧,既是这样,必想练就描绘苍龙的智慧,雄才伟略与雕虫小技永远不能等同。】——2006.03.09,临近毕业,生活变得丰富多彩了,面对那些娱乐和作秀,我觉得需要有个自己的方向。 安静的破碎 为这个故事而落泪不知道有过几次了,我也说不上是为当中的人还是他们之间发生的事。 人与人之间搭成的关系中有一种叫做亲情,我们勿需犹豫就应该从内心去维系它,y尊重他的父亲并理解父亲所能给于的一切,有些遗憾而完全谈不上抱怨,在y成长的岁月里关于父亲的点滴记忆或多或少地影响了他后来的决定,那种最朴素的关爱,简单又直白,虽然总是那样几句话,反复间却包含了太多内涵,有对y生活的关怀,也有对y的期望,y不止一次地觉得自己厌烦这种对话,但是他始终还是坚持,并做了乖巧的回答,毕竟他还知道,在错不关乎于谁的基础上,自己不能现犯逻辑上的错误。 后来,y说他因为之前的记忆在做艰难的挣扎并难以抉择,那个从小到大守护的影子,不是轻易就能忘记和舍弃,但是y明确地问了自己:“他死了,我会哭吗?”显然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关于死亡,关于家庭,关于道义,关于爱于恨…… 如果真是那样,我想y会哭的,所有的委屈、责怪、谴责等种种不利于他的词语,都终究会在“父亲”这座高山面前碎成尘埃,有多少抱怨或者怨恨会在他生命中那样一个人倒下的时刻继续迸发能量呢?我劝过y,不止一次地,我说:恨与误解有多大的差别,你弄清除了吗?不可原谅的固执和理所应当的宽容放在一起是多么的滑稽和荒唐的事情,它蒙蔽了你原本真实的心灵,让你在一种仅仅淡淡的落魄中对旁人毫不留情面,永不饶恕的背后你也没有给任何人宽慰!如果y真的那样,我想他的心应该是死了,随掺杂着爱与恨的情感死去了,不再如我认识的那样博怀、豁达、忠于礼数。我还是笑着和y打赌,“你做不到的……”这个关于眼泪与哭的局,我却想用笑同他相互收场—— “我不会的,不是因为不够悲伤,而是悲伤让我必须配合一场悲剧应有的肃穆,眼泪分明显得不够认真和庄重……”,我惊讶与y的谈吐,“你在想什么?因为你没有得到什么吗,你的幸福什么时候变成了那些庸俗的欲望?”我曾羡慕过他们,简单的快乐和生活,没有利欲的纷扰,那种和睦让世间的凡物顿然贬值。而我那一刻始终从y的眼中猜不出他真正的心结,y告诉我,他的悲伤只会来源于对追溯不及的爱的忏悔,他与他之间似乎早就互不相欠,“何必让欢喜的过往掩盖目前的尴尬和将来的艰难呢,他们本来就不同份量,而最重要的是,他爱把责任归结为种种随机因素,顽固麻木且莫名其妙地指责怒号!”y加重了语气,俨然一副不用商量的样子,我只好沉默,但没想到,坚持的不哭的y,竟然提前用了眼泪来结束谈话,我无语,只是很小心地叹了口气。 我意识到y从来没提及他的母亲,那个我映像中随和识体的妇女。y与女朋友分手时,我刚想问为什么,他便告诉了我,“我爸妈他们离婚了……”,我在思考他奇怪的逻辑之时,他望向了远方,“是什么让情感相依不弃?是什么让长久的忍耐和背负变成了逃脱和背离?难道之前的稳定是种假象,在他们开始安享时光时,有某一个人对生活有了新的定义和期望?”y用心的自问也引导了我的思绪,对于婚姻这个陌生的话题,我们俩在猜测中试着寻找各自的答案:婚姻是最初的冲动,还是最终的无法估计?婚姻是青年人不变的情感共识,还是人生流年的某个方式?是赌博吗,倒头来而输赢难测?是戏剧吗,剧终竟是悲喜不分?婚姻是先建立在宽容之上还是稳定在自私当中,如果是宽容,那么两个人拿什么来相互慰籍,让彼此不舍不弃?如果是自私,那自私的“我们”什么时候分成了自私的“你”和“我”? 显然,y需要一段时间的安静,让这分裂的痛不那么揪心,我对他说:“现在不是很正常吗?开看点,或许他们各自都有了新的快乐,你想太多了……”y转向我,用我至今难忘的绝望的表情看着我,那上面没有了以往的豪情,也没有了憧憬美好的眼神,安静的嘴唇中不再铿锵顿挫,单单一声叹息仿佛是心碎后的回音,y一直看着我,不合时宜的浅浅一笑分明是想让我关注他将要说的话——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如果我发现什么东西都不重要,我也什么都不再需要,所有的都换不回我这颗凡人的心,我想用两种方式获得新生:入天下地,或者佛寺空门…… 我主动和y寻求安静,不敢再看他的脸,这已经让我无所适从,甚至恐惧起来。 一年 好久不见明洪,今天他也提醒我,大家毕业已经一年了,没有多说什么,我们俩就开起了熟悉的玩笑,不过是那些人那些事那些话题那些惆怅。
准确地说去年的今天我已经到家,而之后的离开一直到今天,我始终觉得是在漂泊,有点颠沛流离的伤感,冥冥中我已经失去了家和家的感觉,我可以回去,可以短暂留驻,但是我终究要离开,不可避免的,他们在走向衰老和死亡,而我在奔向独立并继续成长。那种距离就是让我无暇顾及,无力左右的难堪,我开始不知道即将发生和已经发生的事情…… 而无奈是我最主要的状态,我们大家开心就好,不是吗?
这一年同学之间也没少联系,只是大家都重新有了各自的状态,工作、生活这两个部分已经基本可以用累和没劲来概括,难道现实就是这样的可怕吗?我们那样憔悴、悲观、相互庸俗又逢迎客套,我们必须为了生存而伪装得如此狼狈? 金钱是个很大的问题,而实际上能用金钱解决的问题已经是很简单了!所以我们彷徨了,游戏了,世俗了,深刻了,真实了,我猜:谁也不愿说出来的感受,正是我们的悲哀。
我不想一本正经地问任何人:这一年你还好吗?也不想深情的探问:你还快乐吗? 当人们反感煽情的同时也拒绝了情感真实流露,于是我们相互不愿给对方最温暖最稳健的台阶,刻意隐去那些让对方无所适从的回答,避开了心里的伤痛反而却走进了自己的痛楚。
操,怎么都这样了 ?有人分手了却不难过,有人买房了却心情沉重,有人恋爱了却开始了叹息,有人工作顺心了却流露些些疲惫……
不是没有欢乐和喜庆的! 他们结婚了,他们的小孩要出世了,他们立功了;长三角的弟兄又喝上了,珠三角的战友又生活糜烂了,首都的驻兵又团聚了,他们有的买房子有的买车子,有的买基金有的炒股票,有的谈恋爱有的找感觉,我们成熟了,自主了,对真实的社会开始毫不避讳,那种学生气无迹可循,或许这份职业就是让人完全社会化的,是背离还是回归,谁又知道呢? 主旋律是忙 上周五培训回来以为睡一觉就可以好好休息两天,放松一下。所以在被吵醒的时候,我清楚地知道梦都没来得及做,已经厌烦的感觉让我很是难受,大家开始从床上起来,皆作惊慌状,我就尽感到心跳加速呼吸不畅,但愿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吧。
五点过,天已经亮了,一听死的是外国人大家很默契地相互探望,我当然也知道这次规格和要求又要提高了,烦,我真是没有能体现出良好的工作状态和热情,直到到了赛特门前,看见稍微紧张的局面我才真正睡醒过来。
“我们是专业队伍,应该具备专业的素质和能力……”各种工作相继铺展开,大家心里很清楚,这样的案子破案是迟早的事,但是如何才能快?“四科”的人穿着正黄衫来了,人口处也来了,但凡沾边的领导都相继赶来,“大使馆在等警方的初步调查结果……”在这之后我就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了,队长给我四个硬盘共200G,让我去掌握相关的监控资料。那个banana,那个大商场,近二十个探头让我着实一晕再晕。二郎神估计都看不过来。最后我还是“出色”地完成了组织交给的任务,提取固定了本案最关键的视听证据。
当我在去那里的时候仅是第二天傍晚,在banana的中控室一直“穿着朴素”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整装待发,显然他们今天晚上依然能照常营业,后来细细想来,在京城能支这么大个场子的人应该也有点能耐,北京人说那叫“有面儿”,这样的小事只要没有多余的争端,人家当然是要照常赢利的!外面隐约传来乐曲,我才打算出去好好看看——其实我感觉场子不大,也不尽豪华,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忙各自的事情,实际上也只有我一个人好奇,我再回过头来,昨天那个亲切的总管已经套上华丽的衣服,好象要去表演。是的,他们天天表演,说句不礼貌但非歧视的话:女服务员都像小姐,而男服务生都像鸭子……
显然那是故意安排的!如果缺少了那些性暗示,自然会少些乐趣,而如果不把这种暗示规模化,消费者或许不能得到需要的欣快感。大娱乐的泛滥和某些亚文化的悄然传播让这一切变得理所应当,没有人质问也没有人反感,毕竟当今的娱乐就是各自寻找各自的需要,相互迎合相互获益。这种关系的巩固印证那些早有的论题,笑贫不笑娼,在这个拜金社会里已经没有人去计较谁是贫谁是娼,活着,更好地活着,按自己的方式活着,这就是最简单的准则。后来我去了一趟卫生间,看见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叔”穿着和那些年轻人一样的华裳,我又特意去多看了一眼,或许他不够性感,我立刻注意到所有的都是职业需要而已,别人在工作,不要去打搅更不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呵呵。
八点半人开始多了,音乐永远比人先开始疯狂,等我们要抓的人到了之后,那里面已经郎多为患,人头攒动,鲜花多到让你不知道驻足何处,甚至,你都来不及分辨艳丽和淡雅,荤与素,毒与独?
等到近一步核实收集证据的时候,那些相关人员居然好几个是当代大学生,相对这些耳熟能详的院校的学子,那些专业的fans,这时我顿然觉得你们已经很低调了!~
星期二是另外一个恶心,我们捡到女性双上肢,是被锯段滴,不是土葬后挖断滴,我们简单的梦想又破灭了……
我真的好想好想见一下可爱的驴子,然后给它照一张靓照,接着一手拿着它,一手拿着自己的照片,一边仔细端详,一边找不同~~
神清 体乏在山里度过了培训的第一周,还是那样在矮小的山沟里乐此不疲地跑啊跑、跳啊跳,教官在那个毒辣的阳光下毒辣地让我们做了测试,项目虽然不多,但是身体异常考验,干燥的风,被晒臭的塑胶的味道,粘贴在一起的口腔和咽喉,基本攻防技能、力量常规、灵敏协调性、极限体能……
心情复杂到开始进入生死之间的状态,“悠着点,沉住气,这下真拼了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测试而已,不要太较劲,真正的表现在后面”、“最后这把真不行了,sui了就sui了吧,我X,先活着再说……”
那最要命的1000米,在我前面的8位英雄居然都比我老,第一名的老哥真的已经30高龄了。
第二周回来的时候春梅也已经到了,大家千里迢迢聚了一下,还是用那样的思维开那样的玩笑,连笑声都那样熟悉 离开-------佛说:回头是岸;我们说:现在流行攀岩和漂流…… ------- 关于离开:
去我本来就要去的地方 …… 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这一年其实很值得这样渡过,和别人聊起现在的处境时总免不了说到这个问题。
我承认并以为,一般人活着都有虚伪的成分,但是我!又能有什么资格去追求真的纯粹和人生的大境界呢?那种彻底的放弃和忘记,那种空无的驻守?我真不可能办不到了,六十年后我若还活着,我定会在家乡的佛前忏悔,并乞求给我宽恕,让我在剩下的日子里只看日升月落,只给我一杯淡淡的茶水而品出最枯涩的滋味——我们的追逐和热衷终归需要一个答案,至少自己要有!
那么,我此时极力的讲述的故事和我有多少真正的联系呢? 其实…如果……但是………
只是觉得我该去一个大点的平台,像现在花二三小时随便写个调研都能上分局主页?我就觉得人应该适当骄傲一下,但是有一点一定要补充:给自己不断创造骄傲的机会也是一种让人进步的因素。
我又瘦了! 五一我就没想回家,还好我妈他们没有看出来。
我一不开心二不如意三番四次在别人面前提起自己五彩斑斓的六欲七情,且这次培训让人误以为八九不离十了?
我操!我不过是十分向往九成了解怀捧七上八下又六度揣测以保五平稳妥和四季心安,岂敢三心二意一意孤行?
我很感谢和珍惜这些过程,记得上次和同学聊起各自的心得,我们都得出同样的结论:有的过程我们不应该逾越,有的路途我们必须亲历。我们年轻着又衰老着,傻傻地目睹我们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一切,比如责任,比如家庭,比如烦恼……
人呢?我身边的人呢?
似乎你们在我的周围始终不会长驻,我还是孤独……
我总是在听那些长久的情感时抓紧寻找一个陪伴我的影子,可是一直都没有而我一直很安心;
我总是在寻找永恒的伴随时却为自己的独自索求安排好理由,不过我也知道会有某个时刻,我会崩溃在措手不及的瞬间。
那又怎么样?我们都在成长,不是吗?
你身边的影子还和你协调一致吗?而我的理由依然充分!
一站又一站,谁是真正在安排谁陪谁走过?! 我是在安排吧?因为我觉得我总是在接纳生命中的新元素,有人远去有人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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