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rofil de fancyஐ沉没的沉默…ஐPhotosBlogListes | Ai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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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该写点什么了 最近谈不上状态怎样,因为我都已经有点不在乎了,日子很舒服,千篇一律,要么忙到昏天黑地,要么闲到空如躯殻,我目前的一切不过如此,我的前途还攥在别人的手里,所以,一定沉住气……
以为从此消沉了,以为开始堕落了,以为那些过往都可以挥手告别?其实我也在问自己,“你以为这样足够了吗?”我很难讲清楚我现在的状态好还是不好?但好又怎样?不好又怎样?对现在的我来说这些太不重要了,工作就是一件可以让自己放宽度量的事情,你可以这样,也能那样,总之怎样开心怎样来。所以我想我还是开心的,至少每天都有积极情绪,看书,看电视,上网,运动,喝而不醉,四处混迹……
希望大家一切都好,虽然我们很多时候忘记了彼此~ 现实是个锤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渐渐开始懒于表达,可能我的所求越来越少,是对现在这种生活和工作的反感吗?我也说不清楚,我们相互亏欠,我欠它热情,它欠我自由,所以慢慢演变成彼此间的相互折磨,我不再热衷去装饰本来的样子,去迎合它的口味和标准,它也不再是我期盼的模式,激发我的创造性并唤醒那些憧憬。我在暗地里谩骂它、亵渎它,但是我还是没能离开对它的依赖,生活就是这么俗?我的生活就是这么俗?我就是这么俗?
现实是把尺子,丈量昨天的追逐和未来的归途,上面标识的刻度或许正是我们的蜕变的印记,那种追溯不到起点的难受,同样是我们失落的源头。如果寻觅不到来时的路径和脚步,明天将去向何处? 我不停地问自己,你是个轻易改变初衷的人吗?忘记这把尺子,我的确不知道离开的距离;忘记这把尺子,我无法分辨模糊的目标;忘记这把尺子,今天的所有付出都兑现不了它应有的价值。 现实是把刀子,曾经以为锋利的刃会始终藏在鞘里,伤得了皮毛伤不了心;以为可以让那样精致而遥远的东西撇在身后,伤得了旁人而伤不了自己;以为随着自己的世故它也会慢慢变钝,伤得了情绪伤不了气质。实际上,它就是把刀子,虽然始终操纵在自己手里,我们却往往在怅惘的时刻拿起它扎透自己的心;它也是把刀子,即使我们不愿把它显摆于世,费很多精力去讲述,它也能巧妙地躲过别人的盘问、关心以及各种刻意的贴近,在某个瞬间刺入只有自己才知道的要害;它只是把刀子,当我们同它一起磨掉浑身的锐气时,迟钝的却只有自己,再次伤害你的不过是那把不需锋芒的刀子…… 面对突发事件反应要快… 这个花费近十万的案子已经到了最艰难的阶段,大家在展开天南海北的追捕的同时,我找了个时间计算了一下我近两个月以来的休息情况。从5月19号一个月的培训开始,四个周末只休息了三天,从6月22号开始到今天,也只休息了三天,10号约了以前的同学准备聚一下,我小心翼翼到当天下午2点才答复他们,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走到门口被叫了回来,“先别去,一会儿带人回来,可能马上出差…”,我当时那个难受啊,无奈了,我好不容易约人出去吃个晚饭都这么难?!当时没有想别的,我就想不干了,我不想干了,……熬到6点半又告诉我,去吧,别喝酒,吃了就回来,cnm~~
我真的不允许自己把青春全耗在这里,这里所有的工作和所谓的发展,既看不到边际也引不起我的任何兴趣,热情早就开始在慢慢失去……
同昨天一样,此时又开始了通宵达旦的游戏,天亮又该神智不清了。
猪猫儿真的没有在开玩笑呢,一早接到志兵的电话但是已经记不得说了什么了,只记得猪娜把我吵醒了,激动地说了好久……关于这个事情,我只记得猪猫儿发来的短促有力,短小精干的短信。看来之前的一些揣测还是挺有道理的,而且现在印证了,她的确悄悄地成了最早开始自己的幸福的那个人。如果有时间我想大家都会赶去“豁搔”一番,哈哈,我也尽力吧,bless u~~ 真正的我还没到来? 最近稍微有点时间,大家的心情也轻松一点,每次都能和他们聊天,肆无忌惮地,原来他们本也不是现在的模样,他们的过去就是我的现在,开怀大笑的同时,我们试着在某些问题上寻求共识,基于同样的欲望,环抱同样的梦想……
明天是怎样?我的明天是怎样?明天的我是怎样?
看来,那个真实的我还没出现,不知道哪天出世会不会吓我一跳? 一年 好久不见明洪,今天他也提醒我,大家毕业已经一年了,没有多说什么,我们俩就开起了熟悉的玩笑,不过是那些人那些事那些话题那些惆怅。
准确地说去年的今天我已经到家,而之后的离开一直到今天,我始终觉得是在漂泊,有点颠沛流离的伤感,冥冥中我已经失去了家和家的感觉,我可以回去,可以短暂留驻,但是我终究要离开,不可避免的,他们在走向衰老和死亡,而我在奔向独立并继续成长。那种距离就是让我无暇顾及,无力左右的难堪,我开始不知道即将发生和已经发生的事情…… 而无奈是我最主要的状态,我们大家开心就好,不是吗?
这一年同学之间也没少联系,只是大家都重新有了各自的状态,工作、生活这两个部分已经基本可以用累和没劲来概括,难道现实就是这样的可怕吗?我们那样憔悴、悲观、相互庸俗又逢迎客套,我们必须为了生存而伪装得如此狼狈? 金钱是个很大的问题,而实际上能用金钱解决的问题已经是很简单了!所以我们彷徨了,游戏了,世俗了,深刻了,真实了,我猜:谁也不愿说出来的感受,正是我们的悲哀。
我不想一本正经地问任何人:这一年你还好吗?也不想深情的探问:你还快乐吗? 当人们反感煽情的同时也拒绝了情感真实流露,于是我们相互不愿给对方最温暖最稳健的台阶,刻意隐去那些让对方无所适从的回答,避开了心里的伤痛反而却走进了自己的痛楚。
操,怎么都这样了 ?有人分手了却不难过,有人买房了却心情沉重,有人恋爱了却开始了叹息,有人工作顺心了却流露些些疲惫……
不是没有欢乐和喜庆的! 他们结婚了,他们的小孩要出世了,他们立功了;长三角的弟兄又喝上了,珠三角的战友又生活糜烂了,首都的驻兵又团聚了,他们有的买房子有的买车子,有的买基金有的炒股票,有的谈恋爱有的找感觉,我们成熟了,自主了,对真实的社会开始毫不避讳,那种学生气无迹可循,或许这份职业就是让人完全社会化的,是背离还是回归,谁又知道呢? 主旋律是忙 上周五培训回来以为睡一觉就可以好好休息两天,放松一下。所以在被吵醒的时候,我清楚地知道梦都没来得及做,已经厌烦的感觉让我很是难受,大家开始从床上起来,皆作惊慌状,我就尽感到心跳加速呼吸不畅,但愿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吧。
五点过,天已经亮了,一听死的是外国人大家很默契地相互探望,我当然也知道这次规格和要求又要提高了,烦,我真是没有能体现出良好的工作状态和热情,直到到了赛特门前,看见稍微紧张的局面我才真正睡醒过来。
“我们是专业队伍,应该具备专业的素质和能力……”各种工作相继铺展开,大家心里很清楚,这样的案子破案是迟早的事,但是如何才能快?“四科”的人穿着正黄衫来了,人口处也来了,但凡沾边的领导都相继赶来,“大使馆在等警方的初步调查结果……”在这之后我就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了,队长给我四个硬盘共200G,让我去掌握相关的监控资料。那个banana,那个大商场,近二十个探头让我着实一晕再晕。二郎神估计都看不过来。最后我还是“出色”地完成了组织交给的任务,提取固定了本案最关键的视听证据。
当我在去那里的时候仅是第二天傍晚,在banana的中控室一直“穿着朴素”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整装待发,显然他们今天晚上依然能照常营业,后来细细想来,在京城能支这么大个场子的人应该也有点能耐,北京人说那叫“有面儿”,这样的小事只要没有多余的争端,人家当然是要照常赢利的!外面隐约传来乐曲,我才打算出去好好看看——其实我感觉场子不大,也不尽豪华,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忙各自的事情,实际上也只有我一个人好奇,我再回过头来,昨天那个亲切的总管已经套上华丽的衣服,好象要去表演。是的,他们天天表演,说句不礼貌但非歧视的话:女服务员都像小姐,而男服务生都像鸭子……
显然那是故意安排的!如果缺少了那些性暗示,自然会少些乐趣,而如果不把这种暗示规模化,消费者或许不能得到需要的欣快感。大娱乐的泛滥和某些亚文化的悄然传播让这一切变得理所应当,没有人质问也没有人反感,毕竟当今的娱乐就是各自寻找各自的需要,相互迎合相互获益。这种关系的巩固印证那些早有的论题,笑贫不笑娼,在这个拜金社会里已经没有人去计较谁是贫谁是娼,活着,更好地活着,按自己的方式活着,这就是最简单的准则。后来我去了一趟卫生间,看见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叔”穿着和那些年轻人一样的华裳,我又特意去多看了一眼,或许他不够性感,我立刻注意到所有的都是职业需要而已,别人在工作,不要去打搅更不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呵呵。
八点半人开始多了,音乐永远比人先开始疯狂,等我们要抓的人到了之后,那里面已经郎多为患,人头攒动,鲜花多到让你不知道驻足何处,甚至,你都来不及分辨艳丽和淡雅,荤与素,毒与独?
等到近一步核实收集证据的时候,那些相关人员居然好几个是当代大学生,相对这些耳熟能详的院校的学子,那些专业的fans,这时我顿然觉得你们已经很低调了!~
星期二是另外一个恶心,我们捡到女性双上肢,是被锯段滴,不是土葬后挖断滴,我们简单的梦想又破灭了……
我真的好想好想见一下可爱的驴子,然后给它照一张靓照,接着一手拿着它,一手拿着自己的照片,一边仔细端详,一边找不同~~
神清 体乏在山里度过了培训的第一周,还是那样在矮小的山沟里乐此不疲地跑啊跑、跳啊跳,教官在那个毒辣的阳光下毒辣地让我们做了测试,项目虽然不多,但是身体异常考验,干燥的风,被晒臭的塑胶的味道,粘贴在一起的口腔和咽喉,基本攻防技能、力量常规、灵敏协调性、极限体能……
心情复杂到开始进入生死之间的状态,“悠着点,沉住气,这下真拼了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测试而已,不要太较劲,真正的表现在后面”、“最后这把真不行了,sui了就sui了吧,我X,先活着再说……”
那最要命的1000米,在我前面的8位英雄居然都比我老,第一名的老哥真的已经30高龄了。
第二周回来的时候春梅也已经到了,大家千里迢迢聚了一下,还是用那样的思维开那样的玩笑,连笑声都那样熟悉 离开-------佛说:回头是岸;我们说:现在流行攀岩和漂流…… ------- 关于离开:
去我本来就要去的地方 …… 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这一年其实很值得这样渡过,和别人聊起现在的处境时总免不了说到这个问题。
我承认并以为,一般人活着都有虚伪的成分,但是我!又能有什么资格去追求真的纯粹和人生的大境界呢?那种彻底的放弃和忘记,那种空无的驻守?我真不可能办不到了,六十年后我若还活着,我定会在家乡的佛前忏悔,并乞求给我宽恕,让我在剩下的日子里只看日升月落,只给我一杯淡淡的茶水而品出最枯涩的滋味——我们的追逐和热衷终归需要一个答案,至少自己要有!
那么,我此时极力的讲述的故事和我有多少真正的联系呢? 其实…如果……但是………
只是觉得我该去一个大点的平台,像现在花二三小时随便写个调研都能上分局主页?我就觉得人应该适当骄傲一下,但是有一点一定要补充:给自己不断创造骄傲的机会也是一种让人进步的因素。
我又瘦了! 五一我就没想回家,还好我妈他们没有看出来。
我一不开心二不如意三番四次在别人面前提起自己五彩斑斓的六欲七情,且这次培训让人误以为八九不离十了?
我操!我不过是十分向往九成了解怀捧七上八下又六度揣测以保五平稳妥和四季心安,岂敢三心二意一意孤行?
我很感谢和珍惜这些过程,记得上次和同学聊起各自的心得,我们都得出同样的结论:有的过程我们不应该逾越,有的路途我们必须亲历。我们年轻着又衰老着,傻傻地目睹我们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一切,比如责任,比如家庭,比如烦恼……
人呢?我身边的人呢?
似乎你们在我的周围始终不会长驻,我还是孤独……
我总是在听那些长久的情感时抓紧寻找一个陪伴我的影子,可是一直都没有而我一直很安心;
我总是在寻找永恒的伴随时却为自己的独自索求安排好理由,不过我也知道会有某个时刻,我会崩溃在措手不及的瞬间。
那又怎么样?我们都在成长,不是吗?
你身边的影子还和你协调一致吗?而我的理由依然充分!
一站又一站,谁是真正在安排谁陪谁走过?! 我是在安排吧?因为我觉得我总是在接纳生命中的新元素,有人远去有人走近。
寻找1973 手中年代久远的纸张,还有微微发霉的味道,刺激着我渴望探求过去的眼球,伴随许多成为历史的词汇,我的好奇开始变得严肃而庄重起来……
中国人民解放军军管会公安局 毛主席语录 人民公社 自行车行车执照 粮票 ……这些与我无关的载入历史的时期回来了,时空里面虽然一定没有能固定我的坐标,但我知道,在另一个次元里必定可以让我存在。 公元1973,我或许还在轮回里,不记得曾经也不知道未来。
我极力想通过那些尘封的案卷材料窥视当时社会的晦暗,然而我不得不说是30多年以后的社会让我感到羞愧和难堪,那是一个勇敢的姑娘,那种勇敢阻止了我想对后来的悲惨遭遇做任何渲染,那个裤子被偷都可以立案的年代,我所回顾的尽是不足十元的盗窃、丢失自行车、用来生存的粮票和随着民族解放而放肆的农民的性举动。
以前听父母说那个年代的人都很单纯,我是真的感觉到一些了。从印有毛主席语录的红头便笺开始,到信末的“革命敬礼”,中间处处充满了洗心革面过后的恭敬,规矩且文雅得有些风度翩翩……难道这就是革命与改革的区别?席卷大地的红色风暴让每个人多少都有点知书达理,因为每个人在面对事件的时候总能从集体、世界观、义务等角度谈论开来。这让我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陌生而亲切,难道我从这些语言读出的就是久违的信仰?
33年过去了,今天,她还是一个18岁的小姑娘。
她的家人至今仍然要求缉拿凶手,已经有点麻木了的愤怒是我们解释的唯一立足点,死亡在悠长的时光中最容易成为句号,终结一段属于某个人的故事,或者让与此相关的成为省略号,这不是让意味延续而是不给别人续写的机会。 那是什么让人对你念念不忘?
18年中一定有过什么使得他们在33年以后依然要去追寻你,和属于你的尊严; 我想,18岁在那个匮乏的年代里只能显得有些苍白,你的逝去完全可以用当时的世态来掩盖,可以在那之后让面对繁荣的惋惜来代替,也可以干脆让记忆在日新月异里消耗; 我以为,你18年里的都不会有什么故事,有的只是旧社会小孩子庸俗的玩笑,为你哭过以后就可以抵消,然而那个本不该活着的人,再一次让“死亡”复活…… ————
连我都为你感到庆幸!
在你消逝的33年里依然有人惦记你…… ========================================================================
忙了好久好久 空闲的时候我却不知道在干什么
似乎我没什么可干的了 这是个上访交重案主办的案子 本来大家都很莫不关心也不在意 我是去档案室蹲了一下午把它找出来
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一段历史 一段我很好奇的历史
33年前的往事 像《血色浪漫》里的那样 ……
后天 叫做平安夜的那个晚上 我值班 而且是正班
我期盼 夜平安
圣诞快乐 我也会透过那道玻璃 眺望 但已足够 生活开始琐碎起来老是说自己忙是一种很没见识的行为 以显得过去是多么的无所事事
但是 我最近常常被一些不是事情的事情骚扰
比如
床太软了
没有地方睡午觉了
感冒了
所以 开始觉得慢慢庸俗 被生活拖累 很多自我的东西被说话喘气所代替 但是
"不要放弃 不要忘记 " 像念经一样记住这两句 以及他们的全部内涵
昨天到今天我刚从海淀那个花花世界回来 我指的是白天北大 人大 北理工里和我一般的青年人 还有那夜里的霓虹灯
那帮家伙没日没夜地折磨我们 "学员"去 学员去的使唤 同志! 我们是战友 平起平坐的兄弟 好吗? 所以我感冒了
很感谢那晚给我祝生的朋友 虽然只是一碗长寿面 但是也足够了
不写了 吵死人
现在是15号 昨天晚上我是想说说我住的环境
表面上看真不错 xx公寓 到时就去睡 早上起来就走人 被子什么的都不用叠 也不用打扫
但正因为这样 我感觉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那是同事值班时休息的地方 对于我 可能真的不是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
不能放太多东西 不能随意进出 而且 不给个人配钥匙
所以 现在
除了办公室 我真的没地方去 那个干干净净的地方也不是我的
所以 那天
几个值班的都凌晨一点了还tmd聊天 抽烟
所以 以后
要是去晚了床铺都没得挑 只有睡那张最软的床 第二天感觉散架似的
且不说人一生病了意志会垮掉 但是自然会对一些不太让人舒服的事情更加敏感
我那个什么棘上韧带严还没完全好 所以洗衣服就很麻烦
特别是要把从"十一"专案开始到"十6大"积攒下来的衣服洗了 小十件呢
我就蹲那厕所的角落 一件一件的洗 真是腰酸背痛呢 还带脚麻
一边是洗衣服的声音 一边是别人大小便的声音
什么滋味都有 包括s臭味
最郁闷的是洗完了没地方晾 当然 洗之前这事情都已经凑合解决了
完了之后满办公室都是我挂的衣服
人在受委屈的时候会萌生一种本能的反抗
想让这种委屈在某天成为一个符号 让这黯淡附在某种光耀上
会有那么一天 有人会替我告诉别人
xx 曾经就在这里工作过
在办公桌上狼狈地睡过
在那些柜子上晾过内裤
在厕所那个涮拖布的水槽边洗过衣服
睡过那张最软的床 在上面做过各种各样的梦
在那间办公室里度过了许多属于私人的时间
这是我过的第一个周末 实在不自在
怎么那个办公室就成了我生活的主阵地了呢?
一定是有很多事情没做 下月的口语等级测试 刑事侦查笔记(纯专业的 毕业时拣的) 专案分析 其他领域的书籍
我想我还是个学生 不然怎会觉得校园里那些陌生的面孔是多么亲近呢 我用青春庆国庆今年这个国庆相当的有意义
一件很典型的命案让我见识了一下真正的刑侦工作
本来想炫耀一下的 不过还是要有点保密意识 稍微展现一下 也算是工作记录和心得吧
摘要:无名尸体 →指纹信息库 →尸源判定 →环境分析 →情景分析 →全面摸排 →第一现场 →时间关系 →关系人 →技术控制 →抓捕
关键词:抛尸 树林 踩点 坐标定位
很累! 真累! 四天睡十一个小时~~
核心工作 : 证据价值评估 信息采集和分析 信息流程优化
主要工作失误:环境分析与情景分析不严密 导致侦查方向偏差
优势:技术操作科学 信息采集平台建设完善 群众工作开展有序 技防设施完备 经验丰富的侦讯人员(这个是最厉害的 反侦查心理的把握和观察力 表达能力 沟通能力 佩服!)
另外,我想,长时间这样的心情和工作环境会改变我 让我对弱者麻木 因为我们之间的对抗就是这样的残酷 我甚至想过我是否适合这个工作~ 这也是我第一次这样问自己……
这四天我其实没有在关注犯罪 我想更多的是在关注贫穷和愚昧 那些贫穷导致的愚昧 那些愚昧导致的贫穷~
累了 好好休息一下
欠的别人的就去还上吧~ 躁动的集体今天早上我知道我的具体坐标了
是的 就在重案四队!
朝阳的CI支队是全国最庞大 最NB的机构
我在的重案又是支队的拳头 相当diao了~~
而重案四队却又是一个命案破案率100%的集体……
所以我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干侦查的人太爷们儿了~~ 相比一下我跟个姑娘一样 羞愧……
今天一起吃个饭 才知道什么叫豪爽 说话跟混混儿一样
有点激动 我不是技术员了 是侦查员 感觉上NB了一点
敏锐的洞察力 缜密的逻辑分析能力 卓越的交际能力 钢铁般的意志和脸皮
其实我觉得侦查史再怎么谱写 优秀的侦查员需要的也只是
完美的人格
可能吧 品超思远 有种力量会从内心中迸发 感染所有人
所以很多领导都出在这个队伍里
说点跟国庆有关的:
一、发了两盒月饼 水果若干 可乐一箱
二、莫名其妙的办公桌里放了一条洋烟 有人告诉我 慢慢抽吧 以后你就知道你需要它了
三、放假四天,然后十6大安保勤务……
四、没有宿舍,没有准确意义上的宿舍,所以我有很强烈的漂泊感,寄人篱下当思发奋图强……
五、¥4451.19 两个月的工资加国庆奖金 但是一张小card 我一点也感觉不了她的份量,活了这么久终于挣钱了!现在只有她陪我过日子 相依为命!
祝福伟大的时代和伟大的祖国还有伟大的事业~
国庆中秋快乐! 掉进泥潭的两周在十三陵傍边的培训基地度过了充实的两周
远山却可以近看 让我随时记起我已经离开了家乡
那是很硬朗的轮廓 没有高大的树木去营造一点意境 慢慢的 我看着它就想起我自己的头发 像是铺了一层地毯 ……
所以我打算很长一段时间 我都会把头发剃得短些 像那些山一样 不要多余的掩饰
我习惯了有板有眼的生活和说话 吃饭上课都要排队 包括领餐盒和水果
在那边认识了很多新的老朋友 以前经常见 但从来不认识
晚上睡觉时都聊一些过去的事情 全是团河的女人和男人
我像三岁小孩子一样 把那些骇人听闻的事件同某些面孔笨拙的联系起来 然后不知所措
被他们不止一次地告戒 然后断定 “你有点天真……”
所以这是个泥潭 要跟他们那样 积极去了解一些真相
自己的真相和别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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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都是走过场 周二的时候我们宿舍三人因为都同意听完那首《神话》 接着神奇地被队长抓了 以不按时熄灯为由每人扣了两分
后来有宿舍说 他们也看了 但是他们约定 当韩red开始唱时就关电视 这样他们没事 提前black了
我们呢 SB 一样 听到观众的掌声才打算关 这时 有人敲门了 …………
后来再有孙n唱歌 我们都一致喊“滚”!——
我R 98分优秀 我们已经扣了2分了!
学了一些很实用的东西 比如今天上午就去射击了 九二真的很cool ~~ 我突然很想去重案组! 而且是四组~……
有了些想法 似乎以前在学校学的东西都没什么用了 过时了
是什么让我们成长 让我们比别人更快的成长 ?
应该说是一些理念和意识 不要太多 一点点有可以让自己出彩~
下周开始考试 首先是体能~—— 9月1号的片段九月一号是个很容易让人想起什么的日子
比如游鸿明有一首歌叫《七月一号》 ?? 有关系吗? 好象没有 但是我却想起了
这是一个开始的日子 如每一次开学 每一次报到
每次收拾东西的时候我都会提醒自己 抖擞精神 迎接新的开始 是种稍微兴奋的感觉 怕丢三落四 怕有点狼狈
于是在前一天晚上无意看了一部恐怖片 而且奥斯卡在《鲨鱼黑帮》里说应该做真正的自己 但是我还记得他说 “i'm nobody……”其实我也想这样说
我三点才睡着 显然不是被恐怖片吓的
当我知道我的名字夹在若干北京人中间的时候 我知道我错不了 别人也没有错 我应该相信他们
我去了一个我很少去的地方 和一些很陌生的人 除了我 最南边的就是河北了 然后我觉得我和他们不一样 别误会 不是那种自卑的不一样
我是感觉很快我就会和他们分开层次 "北京 已经不是北京人的北京了……" 这个可不是我说的 是咱们一把手说的!
今天居然有人抽烟都没问我抽不抽 我操了 我即使不抽你tmd也要问我呀~ 垃圾 这都不懂你还混个egg啊 ?!
或者我差劲到了不屑过问? 那必须不是吧
刑院的人素质低我开始见识到了 没开始工作就开始动那些歪点子 我看他真一副“挨”像 两眼虚光无神 言语轻佻 ……
我其实真不是这样狭隘的人 而且那样差的同事与对手还不够引起我的重视 只是我说过 从今以后的每一刻 我都会保持清醒
尤其是像一只惊动的兔子 本能地省视着周围 可能现在真不是交朋友的时候 但是也不是树敌的时候
所以 那些不应该成为今天的主角 我还是恭敬地说再见 有事联系 相互多关照 妈妈说对客人要有礼貌
朝阳人很多 地很大 我像个农民一样看着陌生的城市
我明天打算去买张地图 似乎朝阳的任何地方我都找不到~~
N队长说 我们已经没有了一半的自由……24小时待命 手机可以从此不用关机
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给我太多的自由我反而要胡思乱想……比如像现在 我在骂自己是个SB …
下次来写废话的时候应该是一个月培训以后了吧
感觉还是很好的 虽然不是很明朗 但却有劫难后的畅快
我只想说未知 因为未知才真正是较理性的认识
真不知道我要在这里呆多久 也许很快我就离开了 也许我一留就没有能走掉……
恐怖 干工作是种变态 可我也说不出是为什么—— 我若归来 你已不在临走时本想多送几个 后来还是感觉难受 于是我决定提前走掉
五月 开始倒数五月 May 霉
不是说运气 是指最近的天气和发酵的心情 去年的这时候水房已经有人冲凉了 可是前两天我居然因喝太多风 吹凉了 嗓子疼 喝了点酒消消毒后 没有进一步严重 只是少了些咆哮 天气一冷一热的配合 助长了我情绪的波动
我继续烦躁 队长让我代表大队给校首届xx征文大赛投稿 我昨天投了 但是没有搞头 老师看完了后问“你这是写的什么啊? 大四的吧 不是要毕业了吗 写点对学校的留念什么的 有点深度的 ...” 我本想辩解的 算了 ... 跟那么老的人讲什么年轻人的思绪呢 要么根本不对她的胃口 要么是说我太肤浅了..... 留念? 我从来讨厌故做感伤 所以明天继续假打 我会用心去敷衍的! 啊 母校~啊 我永远爱你... 不是没有感情 只是没有你们想要的那种感情 虚伪 那就陪你虚伪吧 非得让“爱”把一草一木 一花一鸟都浸透 我只是我 一个从来就不代表主流的人 我不想道出我的真实 狂妄地认为主流承载不了它 对付这种虚荣我只会担心自己装得太过火了 今天 南下团河 和老乡们见见面 主要是我们集体和老师道个别 那个给我们这次生命的老师
让我们继续了我们的梦 如今要离开了 本以为她会很开心 因为我们成长了成熟了 可是她却不时哽咽 几次热泪盈眶 喝酒 本是爽快的事情 我们却没敢开怀 不记得我说了什么 好象也没说什么 因为我没醉 老师给的卡片让我们异常惊讶 那是当年的面试表 四年前的片段都回到了我们记忆的最近点 没有人说话 都听着老师哭着念大家的名字 接着是约定 约定下一个五年 十年 接着是各种抽泣和酒杯碰撞的声音 我始终哭不出来 可能觉得 只有我今后才有时间常去看她 还有多少天毕业 一个来月 对我来说可能只有一周...
上一周 245元一次的超生心动检测让世人知道了我的心脏一点问题都没有 “低电压”是因为那天的情绪问题 电这种危险的东西 能随便放吗? 只是我没好意思说 然后仓促地把公务员成绩单交上去 快要把自己卖掉了 卖身契约马上就会签 感觉有点糊里糊涂 以至于我现在至少有两件重大事情要核实都找不到合适的方式 我最近居然常用一个词提醒自己 勇敢 勇敢一点吧... 省厅催我 还让潮湿的风来吹我 所以感冒了
了断是迟早的事情 只是没让我更从容一点 我是在选吗?现在感觉猜的成分比较多 前途未卜 尤其像我这种极度贪心的人 怎么会很随意地安下心来呢 据说没有问题 我自我感觉良好的教养 阻止了我想不礼貌地继续问下去 相信自己 且相信我信任的每一个人 一切都准备好了 快点过去吧 怎样的年华这是怎样的季节 还有我们怎样的年华
听说——
西爷可以在学校继续青春了 肌肉应该要继续增长
猪猫同样青春 而且马上耳聪目明了 生活永远都是五彩斑斓
志兵也得意了 一吐四年前的晦气 而且说是又悄悄好上了...
猪娜去了一趟南粤 回来一定是春风满面 回去时又是秋意正浓 如她永恒的思绪
春梅也快从牛人变成洋人 笑起来嘴巴都合不上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说再见
星仔也越来越有意思了 从以前的治学型人才过渡到了应用型人才 偶尔还谈谈生意上的事情
贝吉塔更可爱了 刚谈了朋友就把他初恋的感觉完全告诉我 想告诉我人要保持恋爱时狂热的状态
丽丽说她不想见人了 可是时代永远都落后于她 她说时尚就是睡觉醒来后的感觉
而我呢
开始选饭碗了 一定想找个金属的 而且完了还要找不生锈的 完了还要上档次的贵金属制品...
所以说 我还是比较幼稚 虽然我很少承认
北京来好消息了 准确的说是必须接受的消息 所以 不坏
这些不过是我们拼搏的痕迹 刻在路途中 不要留像疤痕那样留在脸上
过去的种种 都不曾改变我们的情怀
所以在这样的季节和这样的年华
我主张
像西爷那样无所谓 像猪猫那样洒脱
像志兵那样执着
像猪娜那样感怀
像春梅那样坚持
像星仔那样勤奋
像贝吉塔那样无邪而不天真
像丽王那样怀抱过去和未来
.....
像丘死鱼和双双他们那样快乐和微笑
像谦魔和乌龟那样闯荡
像沈豆那样认真地生活和搞笑
像父母那样爱心和宽容
像老师那样无私和关怀
像......
像我这样徜徉于高峰与低潮 在难受和舒畅之间任意转换 在众多的面具中选择最喜欢的一张脸 并且一边清醒一边混乱
像...
管他像谁 年轻的时候像谁都可以!!! 话说昨天夜里....昨天夜里 宿舍来了不速之客 居然偷看其余四名男子睡觉 他们被欺负被侮辱 我居然都没在 说着这眼泪哗哗的 我...我.. 要是在 发现是男的绝对让他们 先..后.. 是女的让我 先..后.. 都不解恨!
在那个moment——
突然! 警醒的啊宁 注视着门口的一举一动 嘴巴都没敢眨一下! 只是不停得给上铺的冯纠抛媚眼 差点把眼珠给扔上去!(当然啦 光是沿直线传播地 就算是媚眼也不能转弯啊 )显然 啊宁有点紧张了 不自觉地脱起衣服来....
该活过来的冯纠依然没能配合啊宁的防守方案 据我事后分析 他应该在做梦 那种死去没活过来的梦....
so——
在那个伸手不见黑夜的五指 门口的小嗖风风地刮着...
随着门口的微光透射的 被风吹入的余亮 啊宁终于看清了那个罪恶的黑影
是的 他并不高大 可是作恶多端的歹徒从来都是那样貌不惊人
啊宁人急跳床 “呀!——不要QJ 我!...” {不过以啊宁的为人我觉得应该不是这样叫的}
应该是:“k!要什么你说啊 翻什么翻 要是九牧王的裤子弄脏了 我要把床给c了啊! 恶心 大晚上的不睡觉 完了 进来还不开灯 你以为是我偷看女生洗澡啊!没追求 你没得混了 真的 ...”
{估计这个版本有点水分 毕竟当时只有四株小草在 像我和能熬夜这样的 一般都敢不说话了 最多只是抱着枕头哭才发点声响 ...“妈妈 ——妈妈 ... 晚节不保了...”}
不追究了 !继续进入案件的关键核心环节! 据说冯纠在那梦醒时分 偷偷探出了头 像一朵刚刚绽放的鸡公花 {没办法 他的头式注定了一露脸就只能衰一些} 只听见清脆的一声 “当!” 一个东西纹丝不动 而另外一个海拔逐渐升高 不好意思! 头撞床上了 好大啊...—— go on!
那个清脆的响声并没有引起歹徒的注意 显然 是惯犯! 通常人在睡眠时有些响声是可以理解和忽视的...何况久经卧房的老战士....就算是你叫C都没所谓... 目标一旦明确 就能心无旁骛的——
刚才说的那些声音 比如CBW
{注:大家都知道BMW是宝马 可是CBW谁知道?那可是我们亲爱的吹哥 全名“吹B王”掌声响! 闻名如贱人啊! 吹x呀 一般人不行的 我主持团工作的时候 从来不敢让他老人家发言的 一说我们的宣传委员就哭了 说 :fancy 他的都是一本书了 你的那些小摘要还用给你记上吗? 我有点晕 拖着疲惫的身躯 说道:记着吧 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啊 ! 虽然我的精辟了点 但是当领导像我这样务实的不多 所以呢 这个你要好好操作一下 不能乱了分寸 群众的发言我们还是要尊重的 .... 从此 五尺男儿的我告别了七尺讲台 离开了我工作多年的心爱岗位 后来的因祸得福 那是后话了 ......}
还是说那晚吧! 那个CBW 的呼噜 “涛声依旧” 一如一曲婉转的xxx (非声乐专业人士) 不过 可以断定的是 不是断弦了就是他妈的什么破了~ 反正有点恐怖! 声波是一浪高过一浪.... 对了 那是杀猪时的感觉....
“我将用我的声波去杀死你” {不对 应该是 “我将用我的声波去感化你 放下屠刀 立地成佛”}
但是啊但是 ! 悲剧发生了~———— 我亲爱的弟兄 {音乐起} “战友啊战友 亲爱的弟兄...” 就是这样的悲壮!
那个该死的歹徒被他的“音波功” 激怒了———
顿时冲向了大门 显然不是逃跑 是想把门关上 继续干更恶劣的事情
[我伤心啊 ~~~ 明天说吧 回去哭去了 上网有一点贵啊 ~~而且有点晚了 回去被劫色的几率高过了买彩票 呵呵 我还快乐着...]
新年的胡思乱想等几天就要回去了才发现过年这几天真是很"忙碌"... ... 记得最让我郁闷的是初四那天一大清早居然有公鸡在打鸣?!能活到初四的公鸡是一只什么样的鸡呢?居然都没有牺牲在节日的喜庆中 在那个没有人起床的大清早它一个人在咆哮...人家也算恪尽职守 比那些晚上叫的鸡好多了... 昨天初八 很多虔诚的人都要"赶庙会" 于是我想起很多名词: 飞来店 奈何桥 大佛禅院 ...
广州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要我去呆六十多天 我常想那段日子会是怎么样... 花花世界? 大都市? 高节奏? 用我工作的眼光去对待也许就是 复杂?血腥?暴力? 听说那边的案子是不少的... 哎 终于要开始和S ren打交道了 那年学法医课 在老师声情并茂的讲解后很多人那天中午都吃素了...那年见习 手艺精湛的法医师当着我的面就把那人的肚子拉开了 而且我敢说他缝合的技术并没有我缝袜子的技术好...那年的交流 听说xxxx的法医中心有好大一个水池 当然!里面全泡着人 裸泳... 景哥从那边给我发短信让我过去联系他 说是BY那边好多"营业性娱乐场所" 让我小心 ... 还很热情地说要给我介绍gf 我有点人性地说:算了 我呆不了多久的 没有意思... 可是人家就是热心 而且很周到 给了我一句话让我觉得盛情难却: 没有关系 这边节奏快 干什么都快 算是给你全方位普及一下知识和与人沟通的技巧 差不多了 我个人觉得时间还长了点... 哎 师兄好可爱 我只有带点东西去看他了! 让步子放慢...回家几天了~ 和大家玩得还算好~ 有吃有喝 有茶有酒 有睡有运动
马上也要过年了 除了传统意义上的喜庆之外 新年还标的着一个个段落
有些需要忘记 有些需要准备
刚一到成都 志兵就问我...怎么样 用了很小心的口气和神态 这样默默的问候也算对我很大的理解了
都过去了~ 我可以放得开
只是我突然觉得自己没有了状态 那种足够应对未来的状态
本来很轻松的一个假期 基本结束了大学的任何考试 可以好好放松
但还是有一丝味道残留 在不经意间熏扰我
回想这三年 幸好我珍惜了 可以减轻我的自责 正是因为这样 狂奔地去追求所谓理想 却放弃了很多错过了很多 所以我想让自己在这途中慢下来 看看风景 收拾一下行李 整装待发
能挡我一时 绝不会挡我一世
记得有一首名叫《选择艰难》的小诗:生命的海因为波澜才有气势 生命的路因为曲折才有故事
... ... 命运献给你鲜花时 曾为你设下荆棘的路
... ...
的确没有那么悲哀~ 后退一步 是为了让自己跳得更远~~
让步子放慢 让心情放松 让大家好好过个新年 让希望永远留驻
我们至今依然年轻 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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